柳母气呼呼的去收晒干的药材。
贺夫子催促着,一起去苏家。
柳至珂见母亲走了,手里拿出一块玉来,上面刻有个珂字。
“春禾,我读书还要用不少银两,这五两当你借我的,我送你玉佩当酬谢,这可是我最贵重的东西,交于你了。”
“你最贵重的东西,我怎好收。”
曹春禾没收。
柳至珂面上微红,“我送你的,无论如何,你得收下。”
“那……我收下。”
曹春禾忽然明白过来,期期艾艾的说:“我怕我不小心弄丢了,太贵了,我还不起。”
“谁会叫你还,不如你送给我什么作抵押。”
“我没有玉?”
曹春禾可怜巴巴的说。
柳至珂看了她身上,浑身上下的确没什么值钱的,见她腰间挂着个木头打造的哨儿,便指那哨儿。
“那个就可。”
曹春禾愕然的取下木哨儿,递给柳至珂。
柳至珂高兴的拿在嘴边吹了下,大家听到都看向他,曹春禾更是不好意思。
“我爹给我做的,上面还刻有一棵禾苗。”
“很好,我喜欢。”
柳至珂看了看,果然上面有一根稻穗禾苗。
“走了,柳兄,我与老师要去苏兄府上拜访!”
秦云过来与柳至珂告别,曹春禾也跟着和他别过。
“你做事幅度大,找根结实的红绳戴脖子上吧!”
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,柳至珂真担心她劈排骨切肉时把玉给劈了。
“好的!”
曹春禾爽爽快快的答应了。
这个时候,傍晚时分了,到达苏家庭院时已天黑了。
就一个马车,苏公子请贺夫子与夫人上坐了,其他的人只好步行,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到。
果然苏家是大户,便是这庐山小乡村,也是高庭大院,很有气派。
苏户门前有两尊汉白玉石狮蹲守着,朱红的大门紧闭着,门楣之上,一块黑底金字匾额高悬。
“清贵世家”
四个大字笔力遒劲,匾额边上镶着一圈明黄流苏。
那应是陛下题的字,在两盏昏黄的灯下仍然透着不容僭越的威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