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春禾看得入神,忽然想起方才炼木灵诀时,指尖凝聚的灵气总轻易消散。
便问道:“师父,这鱼身上的水灵气,和我练的木灵诀能互通吗?”
秦云闻言失笑。
“万物灵气本就同源,你练不好,只因心太过于急躁了。”
说话间,锅里的水汽愈发浓郁,淡淡的鲜香混着葱姜气息漫溢开来,勾得船上的人都开始叫饿。
曹春禾吸了吸鼻子,真嫩,好鲜。
秦云拉着曹春禾道:“这鱼先放一放,咱们先煮米。”
说罢取出一个小袋,倒出十几斤米搁进大锅,又注入灵泉水。
随即对着灶台布下一座小型聚灵阵,指尖一点,灶火便腾地燃起。
大船身虽微微摇晃,对那火苗却没半点影响。
曹春禾握着青木勺,依着秦云的吩咐淘米调水。
船身一晃,她身子也跟着踉跄了一下。
秦云见状开口提点:
“在船上掌厨,得学会以气御物。你要调匀自身灵气,让它跟着船的摇摆同频共振,切不可与之相冲,心稳手才能稳。”
曹春禾听得纳闷,盯着那米看了半晌,想问又没吭声。
秦云一眼看穿她的心思:
“你是觉得这米不对劲?”
曹春禾连忙点头:“这米比寻常的要大些,颗颗晶莹剔透,看着就不一样。像一颗颗水晶,能吃吗?”
秦云微微一笑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米,是灵米。”
“灵米?”
曹春禾头一回听闻这个词,眼睛顿时亮了,目不转睛地盯着锅中米。
两人合力将煮开的灵米连水舀出,上了蒸笼细细蒸制。
不多时,一旁蒸着的银鳞鱼也飘出鲜香,似是已经熟透。
秦云忙叫曹春禾把鱼端上来,又随手调了几样简单的调料。
待鱼盘摆上桌,秦云看向曹春禾,笑着问道:
“你尝尝,说说是什么感觉?”
曹春禾尝了一口银鳞鱼,只觉肉质鲜嫩可口,忍不住赞道:
“师父,真太好吃了!还是你厉害!”
秦云笑了笑:“你也能做得这么好吃。”
说罢,他取出另一条鱼——金鳍鱼。
这鱼曹春禾认得,鱼鳞泛着鎏金光彩,鱼鳍艳红如焰,她在家时也曾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