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不敢怠慢,连忙应下。
秦云带着高雅琪刚踏上安庆港的码头,就被两个挎着腰刀的兵丁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兵丁斜睨着他们,语气倨傲:
“站住,码头规矩,外来船只登岸,得先去巡检司报备,再交停泊费,少一样都不行。”
秦昭义上前一步,刚要掏出银子打点,却被秦云抬手拦下。
秦云抱拳道:
“这位差爷,我们的船挂靠在诸葛家名下,报备的事,诸葛家的管事稍后便到。”
“诸葛家?”
兵丁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轻蔑更甚,
“诸葛家的面子在安庆港管用,可你们几个,看着也不像是诸葛家的人。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借着名头混水摸鱼?”
说罢,他冲身后的兵丁使了个眼色,那人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去拽秦云的胳膊。
站在秦云身侧的高雅琪,见兵丁如此无礼待公子,她当即不乐了,蹙眉怒喝:
“放肆!”
话音未落,手腕一翻,便扣住了那兵丁的手腕。
她出手又快又狠,兵丁只觉手腕剧痛,嗷呜一声叫了出来。
在看向高雅琪的眼神里满是惊惧她身上的气质不一般,周围登岸的客商也纷纷侧目。
为首的兵丁见状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手按在了腰刀的刀柄上:
“你是哪家贵人,岂不闻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劝公子小姐盘着点,别给自家找不自在。”
秦云眉头微蹙,可官面上的事,终究以和为贵,正想开口缓和下。
“郑差爷,息怒。”
诸葛明渊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他正缓步走来,身后跟着方才那名管事。
他对着郑差爷拱了拱手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
“这几位是我的贵客,船确实挂靠在我诸葛家名下,报备的文书,我已经让人送到巡检司了。”
郑差爷是认识诸葛明渊看清来人,脸上的戾气瞬间敛去大半,声音低了点:
“诸葛公子,不是小的不给面子,实在是……”
“规矩我懂。”
诸葛明渊打断他,示意管事递上一袋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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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停泊费,还有兄弟们的茶水钱,都在这里。郑差爷,给我个薄面,通融一二。”
郑兵丁掂了掂手里的银子,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摆了摆手:
“既然是诸葛公子发话,那自然没问题。”
说罢,他狠狠瞪了高雅琪一眼,有些悻悻然,诸葛明渊下一句,却把他吓傻了。
“郑差爷,你家老祖郑牧可是秦公子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