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夫人坐在主位,看着儿子被众人围着,眼角眉梢皆是笑意。
时不时与身旁的贺夫人低声说笑,语气温柔。
她也没指望他能考中秀才,最后还不就是要袭爵的。
忽然,张弘瑞话锋一转,看向秦云,挑眉道:
“秦兄为楚地案首,着实厉害,惟楚有材,考得案首,想来才识十分优秀的,听说有破阵子诗,十分好。”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……让我等迷醉。”
这话一出,暖阁里霎时静了几分。
“那个,不好意思,当时急才,考试嘛,肯定重要,当时,灵光一现。”
秦云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,汗都下来了。
甘溪策与穆子衡也停了话头,齐刷刷看向秦云。
贺夫子更是放下筷子,目光灼灼:“云儿,那诗的确精妙,老夫让你修改的修好没有?”
“……”
秦云想说:
【贺老夫子,你在这里,我怎么吹,你这么个逼法,还不怕让你的学生早早夭折。】
“喝酒,喝酒,我们也不谈这诗了也罢,将来科举又不考,是吧!”
秦云端起酒杯,微微一笑,朗声道:
“晚辈只求能金榜题名,一展胸中抱负,更盼能以手中笔,书世间公道,以腰间剑,护一方百姓。”
“好!有志气!”
这话掷地有声,满座皆赞。
穆夫人亦是颔首称赞:“秦公子年纪轻轻,便有这般志向,真是难得。之衡啊,好好朝你家学长学习。”
贺夫子摇头晃脑,眼中已有醉意,方才那点被调侃的窘迫早已烟消云散:
“老夫教出的弟子,岂会是池中之物?”
贺夫人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噙着笑:“你倒是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。”
众人欺夫子有点醉意,便是一阵大笑。
穆子衡看热闹不嫌事大,一拍巴掌跳起来: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!甘溪策、甘溪越,从小,我母亲就说你俩天资聪颖,诗词双绝,赶紧的,让大伙开开眼!”
他自己挠着头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
“酒香飘满屋,好菜摆满桌”。
说完自己先拍着大腿大笑。
甘溪策略一沉吟便朗声吟道:
“暖阁围炉酒半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