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泱泱的人群,冲了进来,人群后面来一人,秦云转头看向他,是张弘瑞,等着他给个解释。
张弘瑞却连连摇头,神色茫然又急切,显然这群人并非他叫来,他也是被人拉来的。
秦云心念电转,张弘瑞做为大公子,将来也是要入朝堂的,应该稳重,绝非没脑子的人。
断不会做让这种败坏门风、惹人非议的事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,这可是丑事。
想必是他那两位嫡妹的身边下人,瞧见了张艳红进了他的房间,才故意煽风点火,闹这么一出。
这是想置张艳丽于死地,不是沉塘,就是去姑子庙。
秦云感慨张艳丽的那番算计,那邪香也是不一般,倒真成了百口莫辩的局面。
虽作为一个女子,他是不会给她成什么事,可他也不能说出她是女扮男装的事。
张艳丽虽不是嫡女,庶女也好歹是张府老爷张宇轩的女儿,宰相家的庶孙女。
秦云十分为难的,张艳丽长得美丽妖娆,他虽是女子,那一把一搂间也是有感觉的,虽然不是“磨镜”之情,也是喜欢这女子的。
当然不是情爱之喜,而是惜怜,可怜的一个如花眷女,不能把握自己命运,只有他来护了。
这时,张大夫人已经带着人,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善的望着屋里人。
一个坐书桌前,一个坐床上,身上衣服倒是齐整,没见欢后的凌乱和慌乱。
两人反而一齐像莫名其妙的看着闯门而入的人。
“哼!”
有人议论,只是不管有没有,女子独自待在房里和男子一起,便是说不清,道不明的嗳昧来。
“好啊,六妹妹在这与外男私会,不要脸……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张大夫人没有开门见山指责,她知道这个秀才是要去国子监读书的,这样的人,他家大儿子张弘瑞也要去的。
只是得明年才行。
将来这位秦公子与他家张弘瑞会是国子监学友。
她并不想得罪,只是两女儿非把她拉来了,本是捉庶女的奸,不想是秦公子。
这下子尴尬了。
她觉得这公子年纪尚轻、看着性子内敛,应好拿捏吧。
“公子,若有什么外情,可说出来。”
这意思是让秦云自己把自己摘出来即可。
两女儿不敢相信,不过是一个秀才,母亲咋这给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