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补偿,钱家送了两卷孤本的手抄本,贺夫子才满意,就算他进去,那点时间也只够看两卷书的时间。
这样其实也处理的挺好。
庄卜桓虽被秦云一时冷落,却并不气馁。
大江大海的事,他经历得太多了。
甘家翻船事件的确不是他亲手所做,不过也是他窜掇的。
当然张家也是有份的。
而秦云娶的妾可是张家的庶女。
几大家族相互联姻,又有看不见的龌龊事,已经是屡见不鲜了。
他们都视这些事为平常了。
秦云忽然中断与他的交往,便是不想掺入了进去。
他是帮谁推谁都是不好的,自然只求放过,安然离开江南,毕竟这些事的确与他无关。
今日翻船之事,内里藏着怎样的龌龊勾当,他并非猜不透,只是打一开始,便没打算掺和分毫。
甘家心里其实也跟明镜似的,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。
可眼下的局面棘手得很。
甘家三个儿子都在海事局高位管理着海上航运,甘家一家独大的海上规模,早就引得其他家族眼红不已。
他甘家若是不肯分出些许利润,这次沉船就只是个敲山震虎的警告。
更何况潮汕一带的沿海家族,本就对甘家的一家独大心怀不服。
靠海吃海,本是他们的份内之事,而海事局的甘家三兄弟,把控着整个南方海运。
如此一来,甘家当下最紧要的事,便是琢磨着如何让出部分利润,让其他家族也能入局海运,从中分得一杯羹,才能平息这场风波。
否则,下一次就不止是翻船事故了。
秦云和贺夫子带着诸葛明渊,李杰飞及两个书童回到甘宅时,甘家三兄弟正在商议海难之事。
高雅琪别别扭扭的过来,说和曹春禾学着做菜,亲手做一桌子菜赔罪。
秦云只道:“不用,在钱家吃饱了回来的,你们自己用吧,实在太饱了。”
他口气淡然,不责备高雅琪,也不安慰她。
“你以后不要乱了分寸,如今是高县主,做好高县主的事和宗门里的事,不要忘记了,你的本份。”
秦云口气不重,但高雅琪听到心里却是心如死灰。
过去的一切情感再也回不去了。
秦云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她许下什么天长地久的承诺,只是对她好,教她,救她,打她骂她是为她成才,让她当大师姐也是为她有事做,实现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