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扬州是人间仙境,你看这街道整洁,屋舍雅致,夫君若住在这里,都是极好的,比北方暖的多。”
叶露萍隔着青纱,轻声应和:“姐姐说得是,扬州的春光最是缠绵,连花草都比别处多几分灵气。你弹筝,我吹笛,定然惬意。”
张艳丽眼睛一亮:
“是啊,往后咱们你吹笛我抚筝,配着这扬州的春光,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?相公你说呢?”
“我可以舞剑!”
秦云大笑,如春风般的暖意,如明月皓月般的容貌不禁让叶露萍心驰神迷。
她轻笑一声,声音软糯:
“那可太好了,若有公子舞剑,那是如何的绝美,也不负良辰美景。”
秦云盈盈笑着,温和的目光偶尔掠过街道两侧,将扬州的繁盛与雅致尽收眼底。
三人行至城南,有一间“文雅轩”的茶社正在举办诗会。
茶社檐下悬着竹帘,春风拂过,竹帘轻摇……
却见各地才子雅士三五成群,或临窗赏景,或低声吟哦……
还有一位清丽女子正在抚琴,琴声清幽幽然。
这种文风也是扬州特有的景致,大多文人墨客都喜欢这种吟风弄月。
认为这是一种雅,那么这弹琴女子必得会诗文歌赋,将这些才子们的好诗好词来吟唱。
“相公,不如我们去这个茶社里瞧瞧。”
张艳丽笑着提议,秦云点点头,三人便走进茶社,寻了个相对清静的位置坐下。
秦云并未去二楼贵宾室,只在一楼落座。
一楼人声最盛,皆是各地才子汇聚,多是寒门子弟与平民,还有带些功名的秀才,或是尚无功名的学子。
秦云扫了一圈四周,满座皆是文人,言行间大多彬彬有礼。
他目光扫过邻桌,见有个学子独坐一隅,与旁人不甚合群,那学子的目光本落在他们这边。
实则是被秦云身旁两位戴帷帽的女子所吸引。
纵然二人罩着白色帷帽,可身姿窈窕,行走间风韵天成,实在惹眼。
那学子见两桌离得近,便起身拱手对秦云笑道:
“这位兄台,看着眼生,莫不是才来扬州的雅士?在下诸葛南墨。若兄台不嫌弃,可否容在下拼一桌?”
秦云连忙拱手还礼,一听诸葛南墨这个名字,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兄长竟是诸葛家的?巧得很,我们此番正好借住于诸葛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