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入怀,尤其是‘江山不负我辈人,梦里常寻故人心’,简直画龙点睛,意境绝佳!”
秦云呵呵笑了几声,摆手道:
“诸葛兄过誉了,小子不过是胡言乱语几句,连平仄都未曾细究。”
诸葛南墨连忙摇头:
“秦兄此言差矣,这诗中字句,非但平仄合规,还字字含韵,韵味十足!”
秦云心知诸葛南墨的奉承多半掺了水分,心里却也喜滋滋地接下了这番赞誉。
张艳丽含笑颔首:
“相公这首诗,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。”
一旁叶露萍也柔声附和:
“公子太过谦虚了,这诗词本就极好。”
诸葛南墨忍不住又看向叶露萍,她即便戴着帷帽,身姿依旧妩媚动人,引得邻桌几位青年才子也频频侧目。
其中一人按捺不住,高声道:
“哎呀,那位娘子风姿卓绝,可否摘去帷帽,让我等一睹芳容?”
秦云脸色一沉,冷淡地瞥了叶露萍一眼,他就知道,这女子定会惹来麻烦。
张艳丽忙起身打圆场,温声道:
“我家妹妹初出远门,性子怕生,各位公子莫要强求。”
诸葛南墨见状,虽有失望,还是帮着劝解:
“佳人自有缘故,我等何必强求?不如继续吟诗助兴,岂不更好?”
那几位才子没能遂愿,不免有些哗然扫兴。
恰逢此时伙计端茶上来,虽是寻常茶叶,茶香却清冽醇厚。
秦云的不悦,叶露萍半点没觉察。
她转头对张艳丽道:
“若是姐姐弹瑶筝,我来吹笛,定能成一段美谈。”
张艳丽偷瞅着脸色愈发沉黑的秦云,忙凑过去悄声叮嘱:
“妹妹莫要再胡说,我家公子最不喜这般张扬,素来爱低调行事。”
叶露萍一听,忙抬眼看向秦云,见他周身寒意沉沉,顿时噤声,不敢再言语。
秦云看在眼里,心中暗忖:
这叶露萍回去定要好好管教,磨掉她那风尘习性,不然以后断不能带出来。
他对张艳丽满心无奈,更暗自忧心,她引了这么个不确定的女子在身边,实在麻烦。
他想起先前在青云宗收的一个扬州瘦马,早已安置在母亲身边做丫鬟。
那女子性子果敢决然,与叶露萍天差地别,可人心各异,终究强求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