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冷的看着无诛和尚:“欺辱我置着的人,还囚禁于我,侮我在先,我岂能让你好过?”
说着恨意顿时,手现抽魂鞭朝无诛和尚打去,口里道:
“今又让齐王来捉我,误我路程,着实可恨!”
“嗷,啊,啊,痛,不是我想去抓你,啊,我只是说了被你抓的事,并没叫人去抓你,这是齐王的主意,冤枉啊!”
秦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,但气愤难平,又抽去一鞭。
“那鸟笼伤了我不少元气。”
“啊!啊!啊!……”
“饶了我吧,虽将你关入鸟笼,却从未伤你,碰你
……啊!啊!……”
“你是不想伤我么,是你不敢!凡你碰上我分毫,我定可出笼,一个小小的鸟笼可关不着我。
我实在是喜欢那鸟笼,不忍破坏了。”
话末说完,招出鸟笼,的确未见坏掉,除此之外,还显出五道光,萦绕着都是金木水火土五光。
秦云也不打他了,“我这鸟笼叫五行笼,怎么样,好听么!”
“好听好听,既然已被主子收了去,便是主子的了。”
“废话,便是你拿了去,也无用了,不会听你的了。”
此笼已染上了他大部分精血,本是想将和尚关了进去的。
一想关着也没什么用,便使其呆在这个齐王府,将来齐王作乱时,便是他的狗了,听他吩咐。
如此一想,取出一粒白色无味丹药,扔给无诛和尚,“这是两个月的解药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驾马离去。
无诛和尚毫不犹豫吃下解药,一下子便不痛了。
\却不知道,这丸药是给蛊虫吃的,噬血蛊吃了此药,精神抖擞,便沉沉睡去,在他丹田处修身养气起来。
无诛见果然有效,也不疑他,只是无可奈何,只能这样了。
秦云鞭打了无诛,心中余恨,消了大半,亲自鞭打仇人,的确是痛快,心肝肺儿都舒爽了。
“要不,每两月抽下他,解解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