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丈说笑了,岂不知我等追求的是长生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
秦云很是谦虚。
燃木禅师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这种大逆不道之语如同臣子在皇帝面前说自己要造反。
说话间,贺夫子已经将棋盘摆上,两坛黑白棋上得棋面。
“方丈是执白还是执黑。”
贺夫子问。
燃木禅师看着棋子,特别是黑棋。
“金丝黑玉?”
他大赞,手已模上黑子,细细打量着:“你既然有如此宝物,温润滑手,蕴气养血,真乃神物。”
他边赞叹,便开始与一边贺浩铭对弈,一边赞叹不已。
很快,黑白子落,下起棋来。
二人边弈边谈,从《论语》《中庸》说到禅理与治学之道,从历代帝王封禅灵泉的典故,谈到国子监的往事和近况,让两个人熟悉。
秦云先是静立一旁,观棋不语。后见些熟悉声息,便望向院外灵泉。
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与女子低语。
只见两名少女相携而来。
一人身形纤弱,面色略带病容,却眉目温婉,周身萦绕着一股极淡却极纯粹的阴柔之气。
另一人身姿挺拔,眉眼爽利,正小心翼翼地扶着病弱少女,正是孔松芬与孔松梅。
这极阴女子他是识得的,也是上世与叶露萍,张艳丽一起的女子。
也是,此去京城那片城郊不远。
九阴道人虽是国内搜寻极阴女子,京城周边却是最多的。
孔松芬两人上灵泉寺来祈福,是去大雄宝殿的,路过禅院,见院内有人对弈。
孔松梅便放缓脚步,轻声道:
“姐姐,那边有两师父在清谈,要不要我们去观看下……”
孔松芬犹豫了下。
“还是不要去打扰师父们了吧,我这身子弱,恐连累了大师。”
因其体弱多病,让孔家人视为不祥之人,便不敢渎了佛家师父。
小主,
这与佛家理论是相悖论的,佛家就是普度众生,铲除一切邪魔歪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