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道:若是上一世的尚静茹,或许真会记恨于我,为他报仇。
可眼前这个尚静茹,早已是被人夺舍之身,又怎会为他报仇?
只是这话,秦云断然不能说出口,免得九阴道人生出别的疑心。
他当即冷笑一声,看向九阴道人: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留着你孙女,究竟是何居心?她身怀极阴之体,正好用来布你的极阴阵。你早已垂垂老矣,而她青春正盛,乃是你最好的鼎炉!”
九阴道人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:
“她是我孙女!你竟敢如此胡言乱语,龌龊不堪!”
“龌龊?”
秦云嗤笑起来。
“旁人或许还讲几分伦理道德,可在你九阴道人心中,这一切分文不值。你就不怕,我将你的真实企图,一字不差地告诉你那位好孙女?”
“你敢!”
九阴道人怒极攻心,话一出口便觉不对,连忙慌乱解释,
“她是我最心爱女儿的骨肉!我怎会对她生出那般邪念!”
秦云神色冷淡:
“在我们抵达天山之前,是谁一路暗中跟踪,数次欲对她下手?你以为能瞒得过谁?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”
九阴道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仍在拼命狡辩,装出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。
秦云见他死不悔改,也懒得再与他废话,转头对黄雁宾道:
“我便不将此邪修送与官府,暂放我鸟笼之中可好?”
黄雁宾连忙应是:“全凭秦兄弟做主!”
秦云心中清楚,这血炼鸟笼若是空着,尚可收入灵境或是储物袋中。
可如今笼内困着活人,气息相连,已然无法再放进灵境……
秦云看着眼前还在狡辩的九阴道人,嘴角那抹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刺骨的寒意与碾压般的强势。
他将缓缓抬手,指尖轻轻一拎那鸟笼朝房间里去。
“你不用再拿尚静茹威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