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先救活这九名少女。
女子本就不易,更何况是被这种阴毒血祭邪术所害。
她们不仅身心遭受重创,若是就这样贸然送回家中,非但不能保全性命,反而会将她们推入更深的深渊。
她们天生极阴体质,经此血祭洗礼后,炉鼎之资更是显露无遗,在这凡俗世间,只会成为各路邪修觊觎的目标。
更要命的是,她们的血脉早已被九阴道人以血祭之术标记,那人只要循着血脉气息,便能轻易找到她们的踪迹……
到时候,等待她们的只会是再次被掳、万劫不复。
想到此处,秦云渐渐放缓了速度。
此时,京城巍峨的城墙与城门,已然近在眼前。
秦云抬眼望向眼前巍峨耸立的京城城门,城门口侍卫林立,一队巡逻兵正持械巡查,墙上还贴着告示,往来行人不时驻足观望。
他收敛周身灵气,恢复他平日儒服秀才模样,找出路条和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明印记,缓步走近城门。
士兵例行上前简单检查一番,见他并无异样,便挥手放行。
踏入京城的那一刻,喧嚣人声扑面而来。
车马往来络绎不绝,商铺林立,酒旗招展,浓郁的市井烟火气,与九阴山庄的阴森死寂、荒郊野外的萧瑟冷清截然不同。
不愧是王朝中枢,繁华鼎盛,气象万千。
秦云无心流连街景,也未过多张扬,径直朝着秦炯秦如樱依事先定下的京都宅院行去。
无需问路寻人,血脉相连,只需循着冥冥之中的感应,便能精准找到位置。
不多时,他便穿过繁华长街,转入一条僻静小巷,停在了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门前。
宅子上有一块匾,匾上是秦云自己书的“秦宅”两字,就凭着这两个含着自己道韵的气息,就知道是这里了。
秦云推门而入,宅院很安静,一个小厮在院子里扫地,整理院子,屋子里传来食物熟了的香味,马上要吃饭了,秦云这时才感到肚内饿了。
小厮见此人不用叫人开门,就进屋来,连忙问:“公子找谁?”
他以为自己忘了关门。
“我是秦炯秦如樱的师父,他们人呢?”
“他们一会就要回来了。公子请进。”
说着放下扫地扫帚,带秦云入了前厅坐下,一个小丫鬟端上热茶来。
“你们下去吧!不用侍候我,这里是他们给我买的宅院,以后归我住了。我叫秦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