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只有勉强上手,脑子一边搜索着丹药的顺序和要求。
炼丹和炼器是不一样的,时间和要求截然不同。
岳昙只是好奇的看着他的手法,心里是有计较的。
原来炼丹这么难,只见秦云的脑子流了不少汗,生硬的手法有些吃力。
他奇怪的想,自己是否也可以学着,实在是他也有点本能,只是还没开窍而已。
秦云有些紧张,实在这些幽冥丹药不是他能把控的,这些笨拙手法,待将来岳昙血脉觉醒之时会不会想剁了他。
他以岳昙的心头血,为孕育幽冥之苗外还契约了他。
他帮岳昙压下病痛,遮掩九幽的窥探与风波。
取心头血培育幽苗,于他而言,占了大便宜。
不过,他想多了,此刻的岳昙只想减轻苦痛,做个正常的,能在阳光下行走的凡人。
至于将来,便交给将来。
后来知道也没计较,都是凡人,何况还是自己求来的,还为秦云辩解:师父不会炼丹,强行炼丹,就是为他把个丹炼得如炼铁一般的硬,可害苦了他。
丹火轻摇,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,小院湿冷的空气被秦云的三昧真火的烘得炎热十分。
岳昙受不住火光,蜷缩在黑衣中,他躲进黑屋中了。
院中只剩秦云。
随着炉中药香,沉进寂静的夜色里。
丹火彻夜不熄,小院里只剩下灵火噼啪轻响与药香漫溢。
秦云盘膝坐于炉前,指尖灵力始终稳稳托住炉焰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他以心头血饲苗是逆天而行,幽冥之苗本就生于九幽裂隙,需至纯至阴的九幽血脉方能催生。
这点足以搅动三界九幽。
若有九幽人知道,必来疯抢,届时杀戮、献祭、争夺会将岳昙的人生彻底撕碎。
这是很疯狂的。
一日光阴转瞬即逝。
当日深夜,丹炉猛地一震,幽蓝火光冲天而起差点震坏阵法,又骤然收敛,炉盖自行掀开。
暗紫光晕的九颗丹药静静悬于炉心。
这只是成了阴噬骨丹,二阶的。
秦云抬手将丹药摄入掌心,指尖轻触,一股冰冷刺骨的九幽之力顺着经脉蔓延,却被他早已备好的封印强行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