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稳住声音,见尚静茹站稳,才慢慢的将搂抱着的手放开。
尚静茹怅然若失,那男子如兰的气息,明眸的大眼,迷恋片刻的失神她捕捉到了,甚至对方胸跳如雷,她清晰的感觉到。
【原来不全是自己一厢情愿,这个清风明月的男人对自己有前感觉的。】
她感觉到这个男子温润如玉的喘息,比过秦云的仙法和温暖。
“知道了,我小心些,多谢你拉住,否则,这些玻璃弄碎了,难免会受伤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,如若蚊吟:“这些仪器我可赔不起。”
“师侄如此天资,可来贫道处做事。”
“我,可以么?”
转而她市侩了一句:“有月银么,多少?”
老道笑了笑:“这里是司天监,月银按朝廷规矩发。”
“那我刚来,能拿多少?”
“你先做天文生,月银一两五钱,还有米三石。”
“那大人您呢?”
“监正月银八两,监副五两,下面官员按品级递减,从二两五到三两七钱不等。”
“除了月银还有别的吗?”
“逢年有节赏,修历有笔资,夜里当值还有补贴。”
“那司天监有什么规矩?”
“规矩不少:天象只能上奏天子,不许对外乱讲;要按时值宿观星;仪器必须爱惜;入了这行,便要专心历算,不可随意改业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是愿意留下的!回去要呈报父亲得知。”
“这样,贫道明天奉请陛下,直接让陛下下旨。”
钱星明知道尚珩兴或许会阻止,闺房大小姐,都娇养着,一般是不让府中女子抛头露面的。
尚静茹心里却琢磨着,这月银也太少了,应该有什么油水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