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欣仪根本不相信秦云读的那一条条消息。
秦云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揭开事实。
“你堂哥与你堂嫂合谋将你卖给九阴真人,你睡那晚被加了迷药,如此才被九阴真人顺利带走,你母亲如今因没子女傍身,被彭家赶出家门,家产让你堂兄得了。”
“不!这不是真的。”
彭欣仪仍然流着泪,她其实已经相信了,秦云根本就用不着骗她。
只是她那心心念念的好堂兄却是如此狼心狗肺,以前的爱护她,为她打抱不平,和那点点滴滴,怎么就成了虚伪的兄长,原来竟是为了她母女家产……
彭欣仪浑身一颤,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,脚下一软,几乎要跌坐在地。
她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耳边一遍遍回响着秦云那字字如刀的话。
堂哥温语言笑,关切的容颜,堂嫂无微不至的照顾,一切的一切,细细想起来,哪个不是虚情假意,自己既然是眼盲心瞎,一点看不出来……
原来自始至终,所有的伪装,不过是为了吞掉她母女的家产。
原来她,早就入了这堂兄嫂布下的局。
迷药、被卖、母亲被赶出家门、家产尽失……
点滴处,都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,撕裂着她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
她哽咽着摇头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可心底深处,却比谁都清楚——秦云没有骗她。
那些看似亲密的关心和那晚昏沉得诡异的睡意……
所有疑点,在这一刻全部串成了一条血淋淋的真相。
她引以为依靠的堂兄,是推她入这九阴血祭阵地狱的元凶。
她以为安稳的亲情,早变成了一场谋财害命的骗局。
绝望与心寒,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“我母亲呢?”
“没有找到你母亲,听说去年旱灾来京城的路上失踪了,所以查不到你母亲的下落……多半……”
秦云不好说下去了,本来可以起卦的,不过彭欣仪没求卦,他便不好卜。
他看她情绪不好,便婉言,“你去休息一天,明日再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?但九阴真人没被抓住到就不要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