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海涛,何事惹了你?”
一下子,既被怒喝的忘了刚刚作的诗,不由恼羞成怒,咬牙切齿……
直直盯着他。
余海涛脑子里嗡嗡作响,却见两人这样子分明是在作诗吟唱,哪里是自己想的搭奸成双的模样,不由尬笑。
“孤遍寻你不着,原来藏在这香山园中……”
说话间,怒火已经慢慢消耗……
“你最好说清楚,我好不容易酝酿的诗,让你嚎得不见了。”
岳昙愣了一下,讷讷言,“我记得……”
便拿笔起来,在雪白的宣纸上书写出秦云的诗。
秦云拿来捧于手中,看了几遍,叹了一口气,“总觉得差点什么?”
抬眼看向余海涛不由大骂:“你哪根神经搭错,好好的搅我诗兴,这下子灵感全无,着实可恶。”
余海涛一时哑口无言,懊悔万分,那份胆气,直接被秦云的责难,反而挫得七零八落,不但没了气势,反而小了气节。
他委委屈屈,欲哭无泪。
他想说你这女人不知羞耻,光天化日下,与别的男子私相授受!
可是秦云目前一身男子襦衣,亭亭正立,毫无任何他想的勾搭无礼之处。
两个男子在这里的模样虽亲近了些,但在世人眼中,并无什么怪异,只是因为余海涛知道秦云是女子,感觉就不一样了。
要求女子的站姿,坐法,和男女授受不亲的隔段时间的要求,秦云这里全不是。
全一派男子作派,哪有半点女子娇柔,端庄,小心内敛。
秦云从小便是男子养着的,母亲还刻意不让秦云作出女儿之态,皆以男子豪爽,无女子之节操,又况且她从仙境重生而来,女子卑微之态更是不可能有。
余海涛生于皇宫,见惯了女子温柔娇憨,宫里对女人要求都好似是用尺衡量一般,他心中的女子都是那般,因为秦云不一样,才刺激着他的心。
但刺激也就是一点点不一样就可以了,而秦云简直就是个叛逆,当然,如果真是男子,却也很正常。
只是余海涛知道她不是,自然就看到的不一样了。
他心里是觉得理直气壮的,只是面对着秦云,就变怂了。
从来爱得深的人就是最卑微的一个,这是没有办法的。
秦云只是享受了余海涛的感情,自个儿的感情却不是很确定。
只是因为有人爱了她,才生出的爱,如果余海涛退潮,秦云那才迟迟生出的感情便会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