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艳丽起来晚了些,昨夜睡得太沉,秦云起身离去时她竟丝毫未觉。
清晨睁眼,榻边只剩空冷被褥,心头一时怅然若失,可转念想起前情,又甜意漫溢。
她近日未再勤修那两门功法,一早便亲自盯着厨下备早餐,做好后径直端去秦云。
秦云正于厅中看着端上来的小吃,见她进来,手上端着熬足近半个时辰的红枣莲子八宝粥。
又看看桌上的几笼蟹黄小笼包,还有他素来爱吃的几根黄澄澄的玉米棒。
“艳丽,你不妨多睡会儿,不必这般费心伺候我。”
秦云温声道。
张艳丽含羞带怯,垂眸轻语:
“能亲手为夫君备膳,妾身心中只有欢喜,哪里谈得上辛苦。”
秦云含笑接过粥碗,浅尝几口,眼中满是暖意:
“爱妻这般贤惠,为夫心中甚是欣慰。”
说罢,他放下粥碗,拿起那根金黄饱满的玉米,正欲入口……
“哟!你们这就吃上了,也不理妾婢了。”
秦云看向挺着肚子进来的叶露萍。
“公子说要来贱妾屋的,害贱妾苦等一晚上,郎君可要赔我。”
秦云顿了一下,昨日的确说要察看叶露萍胎象的,不想睡过去了,忘了这事。
叶露萍看着秦云正啃着那根金黄的玉米,也伸手取了一根,柔声道:
“郎君,这早餐瞧着好看,闻着也香,我也吃一根。”
秦云正嚼得香甜,被她这话一逗,噗嗤一声,嘴里的玉米粒喷了出来。
张艳丽没听清叶露萍后半句,只呆呆望着青云,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般失态。
秦云见二人并无异样,才知是自己多想了,讪讪地对叶露萍道:
“先吃饭吧。对了,你莫要到处乱跑。昨日我一时疲惫睡了过去,你坐好,把手伸过来我瞧瞧。”
说着便起身走到她身旁,轻轻搭住她的脉象。
细细一探,见她身子仍有些虚,便缓缓渡入灵气,温养她的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