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抱着鹿皮靴舔了起来。
“这才对了,舔干净点,舔亮点,可以去招个媳妇。听说你媳妇还长的不错,怎么瞎眼就嫁给你这个祸害淫贼。我去问问她,寂寞了就改嫁,我可以免为其难。你不要激动啊,我只是安慰下她,她还可以嫁给土司,我给土司说说,反正,你是回不去了,可不能让人家独守空房。”
土司已经五十岁了,特会折腾女人。
这个妻子是他费尽手段娶的,他哭着抱着监工:“你饶过我妻子吧,那天我不是有意欺你妹,我是被拖下水,是他说没有尝过处女,我只是好奇,跟着去的。”
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子恨恨地看向男子:“你个怂货,明明你也馋了,说看看别的女人什么样子。”
监工举起鞭子,正准备打出,那奄奄一息的男人大叫:“你打死我吧,也打死他,他可不是好东西,他岳父岳母还是他亲自杀的,毒心毒肝的家伙,今天我才明白:这种人咬起人来我才知道疼。”
监工听得这大的瓜,放过奄奄一息的男子,“你去上工吧,完成不了任务你今天就别想活了。”
打死了就不好玩了。
他继续折磨这个男人,他还一鞭未打他,乍会放过他。
“行了。这两鞋擦得不错,来,帮我揉揉肩。”
监工享受着他的按摩,微眯着眼:“你这手法不错,常给媳妇按吧,难怪有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