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那小个头,能救我这大个男人吗?”
她听了一瞪眼:“不准在任何人面前说我是女的,记住,任何人,否则我杀了你!”
秦云把剑对着他。他倒退后仰,紧张着说:
“知道,知道,这是我们的秘密!”他点头如捣蒜。
“就叫你傻鱼儿!”
“不是傻鱼儿,我是龙!”余海涛连忙纠正!
“傻鱼儿,走,见过父亲母亲,以后做我的侍卫!”秦云不理会他的抗议。
“侍卫?好!”他忘了纠正。
到了书房,父亲没回来,便和母亲说了。
母亲担心的问了一下,便同意了,他身边的确需要一个武艺好的人保护!
这么气宇轩昂的小子,要是能做女儿夫君多好,可惜不可能了。
母亲暗暗想着,可惜了些。
傍晚,秦邺东回来了,走路摇摇晃晃,大约是与好友们喝了酒。
“十年寒窗无人问,
一举成名天下知。
雪怕太阳草怕霜,
人怕没钱情怕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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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游浅水遭虾戏,
……”
他吟着诗,透着沧桑和傲气,“落毛凤凰不如鸡,不如鸡啊,遭虾戏,被犬欺!”
他醉眼朦胧:指着他们两个:“日落西山你不陪,东山再起,你,是,谁!”
“伯父如此狂放不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