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道:“5000两的银票,八个五十两的银锭子。”
这便是只收5400两的意思意思。
“那怎么行,我给6000两与你。”肖致学说。
秦云愣住了,傻孩子一样看着他。
他脸一红,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,你救了穆子衡,我看得出,当时医馆都说了,救不活了,这救命之恩总得认吧!”
“嗯!好!”秦云明白了,这不是说拿钱买断恩情,而是亲兄弟明算账的意思。
一会便有人取了一木箱。打开箱子让秦云看,见十个五十两的银锭子,还有一张5000两和500两银票证。
秦云倒是希望全是现银,不过那样太招摇了,便作罢。
穆将军送上两个五十的锭银。
“这是老夫的定银,不可忘记我的刀啊!”
穆将军嘱咐。
穆夫人朝他一瞪:“人家是童生,怎会为你一百两失了功名前程?是吧!”
说完朝十二岁秦云抛了个媚眼。
秦云弯腰行礼:“承蒙夫人厚爱,晚生感激不尽!一定,严守信诺!”
银钱到账,秦云放下心来,便嘱咐那几罐药怎么喝。
也不在他们家蹭吃的要走,穆夫人不愿放。
“等府医来了,你在走,我们不懂。”
“非是我不肯守着公子,而是明日还要去学堂,夫子没有让放假,明年要府考!时间紧得很!”
“你是秦云?老夫是觉得耳熟,好像我们县的童生甲榜第一名,原来是你。”肖御史恍然大悟。
“晚生拜见肖前辈!久仰大名,如雷贯耳,早就想见前辈,可惜晚生乃贫民之子,无门而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