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杀了我吧,这千年来,好不容易见到个合契能夺舍的,公子不许,还要杀我,我不想活了。呜呜呜!”
“既想死,又为何叫饶命,叫得本公子心软,如今又要死,你是皮痒了么?”
秦云怒气稍缓,这会好笑此鬼作风。
“那火烧我灵魄厉害,要死不死,我受不了,自然叫饶命,让我痛快的死就是了,反正公子想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秦云抚额:“本公子想你死,哪用得着如此费劲。”
“那人不也就是一个凡夫俗子,让我夺了身体,你得一个真正的人为你所用不好么?”
“你也知道不过是个凡人,不过到八十就寿终了,你夺来何用?”
“八十年也是可以的,象这样飘渺无居才是难受,你哪知鬼的心酸。”
“我怎会不知……”
他想到前世,成鬼时的那种孤苦无依,随风飘荡的茫茫无措之感……
“我夺舍了后在食了他的魂魄,八十年后依然是鬼,也多这八十年成人的修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