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静茹呆了一下:“一起走?去哪?”
秦如花不回答也不理她,傲然走了。
她正准备这两个凶巴巴的人走了,这家还不是她猴子称大王,想法偷奴契呢,好跑呢。
这下完了,她闷闷的想,把那盒子放包袱里,鞭子缠腰间,银子用针缝衣服里,玉梳放包里,好点的衣服放包袱里,也没有什么了。
两耳银坠儿,珠花一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咦,还有个玉镯儿,不晓的值钱不,这个是刚十岁那年秦母送的,好象说要做他的妾的礼物。
现在大约抛弃了,也没想过这么个物件。这成色还行,不知道值不值钱。
可怜,就这些了。
她脑子里全是什么弃妇奋斗史,怨妇逆袭篇,要不就是小丫鬟翻身斗恶主,可惜,好像没有配角,只有她这个受难的主角?
她背上小包袱才发觉,秦公子和秦如花上了马,就她不会骑马。最后是秦如花气鼓鼓的把她拉上马,她大着胆子在马上与秦如花并骑,秦如花胆战心惊听着她教自己骑马。
“脚夹住马腹,手抓住马绳,哎呀,你怎么这么笨,不能夹这么重,马会以为你要他快跑,夹松了不行,你想掉下去,哎呀,烦死了,骑马也不会……”
秦如花絮絮叨叨的抱怨声比教得还多。她就不明白,公子把这么个弱鸡叫上为的哪般,一个丫鬟比小姐还难伺候。
尚静茹咬着牙,倔强的要学会骑马,她知道,这骑马必须学会的。这是这个时代的出行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