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震惊：“你说什么？张卫国被……被抓了？”

“是，”苏念卿点头，“他为了混入医学院当保安，故意弄伤了原来的保安，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。现在张招娣失去了最大的依靠，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您可以放心了，我们有能力保护您和院里的孩子。”

院长的嘴唇哆嗦着，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，有难以置信，也有一丝释然。她沉默了片刻，终于侧身让苏念卿进来：“你……你进来再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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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福利院，院长引着苏念卿到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坐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那个孩子……叫念娣，也是张家的孩子。”

“念娣？”苏念卿心中一动。 “嗯，”院长叹了口气，“三年前，张卫国和王桂花把她送到了福利院门口，说是养不起了。那时候她才几个月大，瘦瘦小小的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我们收留了她，本以为她能在这里平平安安长大，没想到……”

院长的声音哽咽了：“半年前，张招娣突然找到了这里，认出了念娣。她威胁我，说如果我敢把念娣送人养，或者告诉别人她的身份，就放火烧了福利院，让院里所有孩子都陪葬。我……我没办法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念娣带走。”

“那念娣这些日子……”苏念卿追问。

“她偶尔会被张招娣送回来取东西，每次都吓得瑟瑟发抖，身上还有伤，”院长抹了抹眼泪，“张招娣那个丫头，心思歹毒得很，她不光威胁我，还经常打骂念娣，逼她去街上乞讨，把讨来的钱都交给她。我偷偷给念娣塞过吃的，都被张招娣发现了，她还警告我，再敢多管闲事，就让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
苏念卿听得怒火中烧：“这个张招娣，简直是丧心病狂！院长，您放心，我们绝对不会让她再伤害任何人。” 她安慰了院长几句，承诺会尽快解决张招娣，让念娣重获自由，才离开福利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