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解盗贼去镇上的队伍很快集合完毕。我们没有惊动太多人,只带了几位可靠的村民同行。三名俘虏手脚被麻绳捆着,其中那个年长的依旧沉默不语,另一个年轻的则时不时抬头打量四周。
“你们最好老实点。”我走在前面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“到了镇上,有人会问你们想不想换个活法。”
那人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话。
一路上,我们小心谨慎,绕开主路,走的是田埂边的小径。快到镇口时,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,他背着个包袱,步履稳健,眼神却格外锐利。
我们谁都没说话,只是彼此对视了一眼。那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时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前行。
我没有多想,继续向前。但不知为何,心底总有一丝异样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靠近。
镇上的衙门不大,青砖灰瓦,门口站着两名懒洋洋的差役。我们走进去时,引起了一些围观百姓的注意。
“我要告状。”我走上前,将盗贼供词递上去,“这些人是赵财派来的,意图破坏我们的农田,并且——”我拿出那双靴子,“这是衙役的官靴,证据确凿。”
差役接过供词,随意翻了几页,嘴角露出一丝敷衍的笑容:“这事我们会查的。”
“查?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们打算怎么查?等赵财再派人来放火?”
人群开始骚动,几名围观的农户也纷纷上前作证,讲述赵财平日里的恶行。有位老太太甚至当场指着那双靴子说:“我家儿子就在衙门当差,这鞋子我认得!”
差役的脸色变了变,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只见一个身穿绸衫的中年人匆匆赶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。
“赵老爷的朋友?”我低声问身边的林婶。
她点点头,神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