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!首领!”

一只隼兽人慌张地扑棱着翅膀落在地上,羽毛上还沾着湿泥,“不好了,地洞里出事了。”

石翼立刻拍了一下隼人的后背,稳住他:“别慌,慢慢说清楚。”

隼人喘了几口气,惊魂未定地说:“刚刚土洞里突然传来很惨很惨的哀嚎和求饶声,我们怀疑可能是茗先下手了!难道他打算把兔兽人都杀了自己逃走?”

这话一出,众人神色皆变,彼此间迅速对视一眼。

“立刻出发。”辛奇一声令下后,化作豹形。

孟泽骑上辛奇的背,只觉得心跳如擂,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他怕晚到一步,错过救人的时机,怕就差这一会儿就与同伴错过,怕自己救不到他。

“别担心,我们会救到他的。”辛奇语气坚定地安抚。

“嗯。”孟泽用力点了点头,强迫自己冷静,“巫在兽世活了那么多年,肯定有自保的手段,不可能斗不过茗。”他相信同伴的智慧。

霜爪、华爸和白易背着许多狼尾藤和毒草,向前狂奔。

……

另一边,正在挖洞的巫耳朵动了动,察觉到身后土洞的另一边,传来刨土的动静。

他此刻万分庆幸自己是个兽人,不仅力气更大,耐力也远胜常人,还拥有超乎寻常的听力和感知力。

他直觉身后的动静是茗搞出来的,便立刻撤掉了支撑土道上方的木棍,让后方的通道迅速坍塌。

随着泥土封住通道,空气变得稀薄,巫的神情随之一沉,加快了挖掘的速度。

另一边的土道中,茗终于挖通了土道,扬起笑容,“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