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揉乱了孟泽的头发,“不是你怎么了,我只是觉得有人很可怜。”

“谁?”

“辛奇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
孟泽思考了一会儿,“啊,是不是最近使唤他太多了?确实,总把他打发出去干活,烧窑多难做啊……”巫听到这里又开始笑,孟泽急了,“到底哪里好笑?”

“哪里都很好笑。”

“巫,有人说过你笑点很奇怪吗。”

“好吧,算我笑点奇怪吧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