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曜坐在赛场边缘观战。
虽然说能进前一百的肯定都不差。但其实大家的实力都差不多,因此光是第一场比赛就打了近十分钟。
程曜看的哈欠连连,都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等他感觉刷的眼睛有些酸胀,这才总算轮到认识的人。
安周今天只拿了一把玉笛,浅蓝色的盘扣衬衣将他打扮的像一位谦谦公子。
对面是一个大四的学长,手里提着一把重锤。锤子上全是豁口,但光是那大小和重量就让人忍不住咋舌。
学长走起路来仿佛地动山摇,安周却好像又开始发起呆,一对大眼睛里写满了“我是谁,我在哪?我在干什么?”
“哟,还是个傻子。”学长见安周如此,心里忍不住狂喜。
第一场就遇到一个傻子,简直就是开门红!
安周毕竟只是个插班生,而且在前面的19年完全没有在人前表现,导致如今的他在众人眼里完全就是个菜鸡。
重锤砸落,几乎是一瞬间,场地上的沙石飞扬,地面多了一个两米的大坑。
而本该站在那里的安周却不知所踪。
学长抬起锤子,眼神也瞬间清澈了。
人呢?
他甚至往前探了探,生怕自己真把人打死了。
直到身后有人戳了戳他的后背,又猛地一推!
学长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下去。
他将锤子抡圆,手臂肌肉隆起,收缩,朝着身后的人猛砸!
“嗡……”
学长忽然动弹不得,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锤子急速停在安周的脸颊旁两厘米。
安周已经将笛子抵在自己唇边,不疾不徐的吹奏着。但那声音像是活了过来,拼命往对手的脑子里钻。
声音控制着学长的动作,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,眼前一白彻底昏死过去。
而安周在结束演奏后,躺在地上的学长用了整整两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,踉踉跄跄的爬起来。
安周似乎又在发呆,但他的眼神瞟向台下的程曜,嘴唇嗫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