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我！又成了马夫！说的话比放屁好不到哪里去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老赵！老赵！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就让那个狗日的高启强在那儿指手画脚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说，你说说，十多万俘虏啊！多好的兵员啊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只要用上小七说的那个，那个，嗯，诉苦大会！是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用俩月！咱晋西北又多了十万兵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是那个狗日的高启强呢！全都送走了！咱一个没剩！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用咱的俘虏！用咱的法子！他狗日的倒是大方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娘的！你说说！这日子还怎么过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哎？我说，你怎么老是嗯嗯嗯的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嘿！你别给老子嗯嗯嗯，说句话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嘿嘿！我看你今天怎么跟没睡醒似的！”

“嗯。”

李云龙急了，伸手一扒拉八千。八千往炕上一倒，手里还端着酒碗……

哎？这是，这是睡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