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回答她：“这里是西薄山，是烛九阴的大本营。”

“烛九阴？”脸上出现迷惘，陈苑乔第一次听这名字。

刘辙把她保护得太好，甚至不让她接触世上的险恶面。

敖灵清了清嗓子，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谁知陈苑乔手盖在她的手背上，说了一句：“不要让仇恨蒙蔽双眼。”

陈苑乔满目的担忧，她失去了一个要好的闺蜜，不能再失去另一个。

她说：“我只想你好好活着，你不是说过吗，龙族只有一次生命的机会，只要死了，魂魄都会散去。”

楚芙都比敖灵幸运，好歹魂魄能被缝缝补补，补全了，还能重塑肉身，再度还阳。

可敖灵呢，逃脱掉一次，还能再逃脱掉第二次吗？

说起楚芙，陈苑乔看向旁边小桌上一盏鲛灯，拿了起来，又觉得有点奇怪。

“不是说鲛灯长明才能养魂吗，怎么这灯没有点燃？”

敖灵一滞，张了张口，表情变幻，一度难言，似哭非哭地开了口：“楚芙她……魂飞魄散了。”

陈苑乔美眸瞪大，一句话说不出来，脑子一片空白，没了思考能力。

嘴里只喃喃问一句：“不是，放在鲛灯里养着了吗，怎么没了？”

敖灵双眸含泪，扑簌落下，带着哭腔把事情说完，“她又是为了我，才死的。”

最后直接泣不成声，断断续续的：“阿乔……你，你打我吧，都怪我。”

陈苑乔迟钝了一会儿，摇摇头，摸摸她的发顶，眼泪落下两行。

似叹似惘：“可能这就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
心里钝钝的痛，陈苑乔脑子里回想的都是曾经和楚芙相处的画面。

两人因羁绊，因千年前的债而结缘，可到后面也是货真价实的产生真情谊。

她很珍惜与楚芙、敖灵的感情，失去楚芙，她心痛却说不出来。

敖灵抬起头看她，她在无声哭泣，眼下两行清泪就没断过，她的脸色一变。

长眉蹙起，万分痛苦的样子，手紧紧抓住肚腹，肚子里传来一阵阵抽痛。

动了胎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