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察觉到导购瞬间的轻蔑眼神，气得胸口起伏不已。

她们继续跟着苏瑶，像个跟班似的，帮她"参谋"。

"妹妹，这条裙子你穿显胯宽。"

"苏小姐，这双鞋不行，显脚大。"

"我的天，这都什么品味，让你穿成这样，像是要去夜店陪酒的！"

导购看到苏瑶明明很喜欢，差点就要成交了。

结果被这几个人轮番挑剔，气得脸都红了，一把抓起化妆镜。

柳如烟：冲到前，狠狠给她一照。

"丑八怪，看看你自己吧！和那位小姐一比，你就是路边的野狗，连狗都不如！"

周围的顾客开始窃窃私语，对这几个人指指点点。

那女人尖声对导购叫道："你们经理呢？你们的服务态度简直太差劲了，我要投诉！"

苏瑶一边翻看着货架上的新款包包，一边饶有兴致地等着她们把经理引过来。

女人手指直戳导购鼻尖："扣她工资，立刻开除她！骂客人，简直无法无天！"

经理听完整件事后，先是沉默片刻，随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："这位女士，我认同店员的说法，你确实..."

"你..."女人气得满脸通红，刚要发作。

苏瑶提着精心挑选的几件衣服走过来："算了吧，去结账吧。"

导购见状，立马眼睛放光地小跑着去开单。

胖妹和其他跟班赶紧围着那女人劝解："别气了，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"

柳如烟悄悄跟在后面，扫了一眼苏瑶的手机屏幕，见她的微信余额只剩下2800。

几套"精心挑选"的衣服刷走了2750，只剩下50块零头！

苏瑶又瞥了一眼支付宝，只剩个位数余额，银行短信也提醒着信用卡即将刷爆。

她长叹一声："反正钱也快没了，再转转看看，手感摸够了也算没白来。"

这2800是她从大学开始做家教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，攒了整整四年。

不同于那些为了虚荣血拼的人，她更享受慢慢攒钱、一点点实现小小愿望的成就感。

至于买东西，她从不追求什么名牌。

价格适中，质感舒适，用着顺手，就是好东西。

她也爱逛夜市小摊，那里总有新奇有趣的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