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火灾了，还是有工厂在排放废气？”李一白皱起眉头，疑惑地说道。

小雪睁开眼睛看了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那里就是星海集团的工厂。”

“星海集团的工厂？不对吧，它不是地产公司吗？”李一白更加疑惑。

小雪投来鄙夷的目光，解释道：“星海集团前身是重工业基地，后来借着改革的东风涉足地产，近些年又搞什么未来科技和生物制药。背后的集团老总神神秘秘的，从来没在公共场合露过面。”

李一白想起自己做的方案，原本一切顺利，突然高层要求加入眼睛元素，改了一遍又一遍，把他折磨得够呛。

正想着，那股黑烟在空中开始扭曲，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揉搓，变幻成各种形状，最后竟形成一只黑洞洞的眼睛，直直地朝他们这边看过来。李一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心想：这工厂难道藏着什么秘密？有机会一定要去探个究竟。

“小雪，你看那些黑烟，像不像一只眼睛？”李一白指着黑烟说道。

小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：“李哥，你是不是被星海集团的方案弄傻了？那不就是一股黑烟嘛。”

再一次定住心神向远处望去，那黑烟又恢复成了开始的模样，腾腾升起，缓缓地钻入云层中，将白云染成了淡墨色。

望着李一白纠结的神情，小雪连忙安慰：“别想那么多了李哥，方案不是交给陈立明了吗？让他去头疼吧。”

李一白微微点头，眨眨眼睛，也张开双手，享受这美好的时刻。

然而他们不知道，此时在天平山的一块岩石后面，张山和陈立明正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
张山看着有说有笑的小雪，双手紧紧握着登山杖，关节都泛白了。陈立明见状，赶忙上前安慰：“张总……”

“嗯？”张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