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八回;霍东觉接下挑战;青龙会彻底覆灭。

霍东觉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在座众人。

"多谢各位兄弟。十日后,我定要叫日本人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中华武术!"

夜幕降临,霍府后院灯火通明。霍东觉独自在练武场操练金龙弯刀,刀光如练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忽然,他听见墙头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"谁?"

霍东觉双刀交叉,警惕地望向声源处。

"是我。"

东方曜从墙头轻盈跃下,手里还拿着他那对子母鸳鸯钺。

"东觉,咱们去探探日本人的底细如何?"

霍东觉皱眉。

"有点危险,不过我也正有此意,不过我们切不过打草惊蛇。"

"怕什么!我明白!"

东方曜笑嘻嘻地说。

"我轻功好得很,再说有东觉哥在,谁能奈何我们?"

霍东觉思索片刻,点头道。

"好,但必须小心行事。"

两人悄然离开霍府,借着夜色掩护,向日本人驻扎的商社摸去。商社位于天津卫日租界内,守卫森严。东方曜身形如燕,轻松翻过高墙;霍东觉则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后。

在一间亮着灯的房外,他们听见土肥原贤二正在与人密谈。

"...十天后,比武只是幌子。"

土肥原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。

"青龙会的人会在比武时炸毁南河大坝,届时天津卫水运瘫痪,我们就能趁机控制码头..."

霍东觉瞳孔一缩,与东方曜对视一眼。原来日本人勾结了青龙会余孽,意图制造混乱!
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一名巡逻的武士发现了他们。

"什么人!"

武士大喊着拔出长刀。

"走!"

霍东觉低喝一声,金龙弯刀出鞘,一刀格开武士的攻击。东方曜则甩出子母鸳鸯钺,逼退另一名冲上来的武士。

两人迅速翻墙逃离,身后传来急促的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
回到霍府,霍东觉立即召集众人,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大家。

"果然有诈!"

霍东亭拍案而起。

"青龙会余孽竟敢勾结外敌!"

萧天豪沉声道。

"必须阻止他们炸坝的计划。"

丐皇燕霖霄站起身。

"老朽这就去召集精武协会弟子,扮成乞丐;日夜监视大坝。"

冷玥轻声道。

"我和姐妹们也可以暗中保护大坝。"

霍东觉握紧双刀,眼中燃起战意。

"十日后,我要让土肥原贤二知道,中华儿女不是好欺负的!既然青龙会想死灰复燃,不如趁这个机会,彻底将他们覆灭,到时候我倒要看看,土肥原贤二拿什么炸堤坝。"

东方曜等人听完都表示同意,就这样他们商量了一番,实行了一个周密的计划,赶往青龙会总舵。

青龙会总舵里,烛火摇曳,映照出赵无极那张阴鸷的脸。他手指轻敲檀木椅扶手,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鼓点。

"霍东觉...霍东觉..."

这个名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
钱无命站在窗边,手中把玩着一枚日本造的金怀表,表链在他指间晃荡。

"大哥,黑风崖一战,我们折了三弟和七十二名精锐。这笔账,迟早要算。"

"算?怎么算?"

赵无极猛地拍案而起,案上茶盏跳起又落下,溅出几滴暗红色的茶汤,像极了当日黑风崖上洒落的鲜血。

“那霍东觉不过三十出头,一对金龙弯刀却耍得神出鬼没。三弟的'追魂十三剑'在他手下走不过二十招!"

总舵大堂里,十几个分舵主低头不语。自青龙会与日本人合作以来,表面风光,实则元气大伤。天津卫码头的走私生意被霍东觉搅黄了三回,鸦片仓库被烧了两处,更别提那些被救走的良家妇女——那可都是要送给日本人的"礼物"。

"杀了我们多少青龙会帮众!"

钱无命咬牙切齿地接话,袖中暗藏的毒蒺藜簌簌作响。大堂立柱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,那是昨夜处决叛逃帮众时溅上的。如今会中弟兄死的死逃的逃,原本上千人的大帮会,现在竟凑不出百名好手。

角落里传来东洋浪人松本一郎的冷笑。

"赵桑,钱桑,你们支那的武者就这点本事?"

他腰间太刀在烛光下泛着青芒,身后站着十余名浪人武士。自从青龙会与东洋人合作贩运烟土,这些浪人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盘踞在总舵。

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他何尝不知与虎谋皮的道理?但自从霍东觉这个煞星横空出世,短短半年时间连挑青龙会十二处分舵。更可恨的是他手下那帮兄弟——那个整天喋喋不休的东方曜,一对子母鸳鸯钺舞起来水泼不进;还有使断魂刀的冷锋,刀法狠辣得不像活人;最麻烦的是金刀无敌萧天豪,据说此人曾在东北抗日战场上一人独战黑龙会十多名忍术高手。

就在这时,一个浑身是血的帮众跌跌撞撞冲进大厅。

"报——霍东觉杀来了!已经破了前院三道关卡!"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"什么?"

赵无极霍然站起,腰间佩刀当啷作响。钱无命脸色骤变,急忙朝窗外望去。只见雨幕中,一道金色身影如游龙般穿梭,所过之处青龙会帮众纷纷倒地。

钱无命霍然起身,判官笔上的毒刃弹出三寸。总舵外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,其中夹杂着东方曜那辨识度极高的聒噪。

"老霍你看这青龙会的匾额,字写得跟蜈蚣爬似的!"

松本一郎的太刀已然出鞘,却见一道金色流光破门而入。霍东觉的身影如苍鹰掠入大堂,双刀交错间,两名浪人武士的咽喉同时绽开血花。他玄色劲装上溅着点点猩红,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竟还带着三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