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禽兽,这个流氓。
齐硕咬牙,抽出他的手,破釜沉舟一样的对电话那头的女人道:“不要过来!”
“我跟延津离婚了。”
她声音虚虚的,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她眼睛又漫出眼泪,顾嘉笙的笑意淡了下来,面色平静的用指腹轻轻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那房子卖了,我搬家了。”
“没有,在朋友家里住。”
“不会打扰,他不介意,你们那里太小了,不够住的。”
“赔给保险公司的钱,剩下的我来凑,你们别担心。”
——
比预想里的结果要平和得多,妈妈只是沉默了两分钟,可能是木已成舟,变熟的饭生不了了,再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最后还是哀叹了一句:“砸锅卖铁都把钱还完了,这时候离婚还有什么用。”
句句不说钱,句句却不离钱。
处处都透露出普通人的捉襟见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