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我先走了。"

孙毅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，张景珩这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，逆光里他的表情模糊不清，只有游戏音效还在欢快地响着。

当门把手咔哒转动时，他忽然开口说了句什么，祝福的话语轻飘飘地浮在凝滞的空气中，像一片羽毛落在积灰的地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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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客厅，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
孙清浅已经从外面回来了，现在正在跟安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捧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，孙清浅今天特意扎了个高马尾，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显得格外清爽，安歌也穿上了裙子，看起来格外亮眼。

门铃突然响了起来。

"这么早？是谁来了？"

孙清浅疑惑地看向挂钟，才上午十点半啊。

孙毅快步开门，门开后，肖龙大哥身后跟着李义、宋雅和刘风三个好友走了进来，肖龙手里提着两个大塑料袋，其他人也都拿着礼物和食材。

"大哥！你们怎么..."

"提前来给你庆生啊！"肖龙爽朗地笑着，拍了拍孙毅的肩膀，"晚上人多，我们几个就想中午先来热闹一下！怎么，不欢迎？"

"怎么会！"孙毅赶紧侧身让路，转头对妹妹说，"清浅，这是肖龙，是我的一位远房亲戚，这几位是李义、宋雅和刘风，都算是我的好同事。"

孙清浅有些腼腆地站在一旁，微微点头："你们好。"

"这就是你常提起的妹妹吧？果然漂亮又聪明。"宋雅第一个走上前，将手里的礼物盒递给孙清浅，"这是给你哥哥的生日礼物，不过你也可以先看看喜不喜欢。"

孙清浅接过礼物，好奇地打量这位穿着淡黄色连衣裙、笑容明媚的姐姐，宋雅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，让人不自觉地想亲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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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别都站着啊，来来来，把东西放厨房去。"肖龙招呼着，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，"我们买了火锅料和烧烤食材，中午咱们自己动手，丰衣足食！"

李义和刘风跟着肖龙进了厨房，开始往外掏各种食材——牛肉片、鱼丸、蔬菜......

李义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果汁递给孙清浅，"妹妹喝这个，鲜榨的橙汁，特别甜。"

孙清浅接过果汁，小声道谢。

她注意到李义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，但递饮料时特意转开了瓶盖才给她，她仔细打量着这些人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感觉不对劲，这些人给她一种感觉，就是一种他们似乎杀过人的错觉。

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，肖龙系上围裙，开始熟练地切肉片，刀工又快又均匀。

宋雅和孙清浅一起洗菜，水流哗哗声中，宋雅轻声问道："清浅妹妹，告诉姐姐分班考试考的怎么样？"

"没问题，肯定进重点班！"孙清浅将洗净的生菜放进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