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也不客气,一手托着师墨的手,另一只手就开始把脉。
师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拿了一串羊肉串就开始吃。
师墨问景元:“我的脉象怎么样?”
“脉见弦数,弦中带急,来势躁疾,如引弦满而后发。甚则左关弦大兼洪,如新张之弓,应指蒸蒸然。此火性上炎,气血沸腾之象。”
呦,还说的条条是道啊。
师墨:“那我这是啥病?”
“气郁化火,肝火上炎。你这是压力太大了,可以试着喝点龙胆泻肝汤。”
景元说完示意师墨将另一只手给他。
众所周知,中医号脉要号两只手。
就在景元号脉的功夫,师墨已经吃了五串羊肉串、三串大油边、一份鸡翅包饭、两块炸鸡块和半杯奶茶。
景元:“你晚上没吃饭?”
“还不都是为了帮你到处打听情报。”
景元给师墨那封信与其说是邀请函,倒不如说是调查委托。
“那你打听出来什么了?”
“怀炎这边是没什么恶意的,至于飞霄那边……曜青本就处在最前线,她知道的情报本就很多。在外人看来,这次飞霄和怀炎是来给你开批斗大会的,但实际上元帅派的这两个人都是和你站一边的。”
师墨将手里的铁签子对准景元说道:“景元,元帅很信任你哦。”
师墨自嘲的说道:“不像我,在公司爹不疼妈不爱的,天天被那群老东西欺负。”
景元:“你会是那种干等着他们欺负的人?”
“当然不会,我前些天刚刚臭骂了他们一顿。尤其是我最近心情很不好,谁给我找不痛快我就弄谁。”
师墨话锋一转,温和的笑脸瞬间变得冷酷无情。
他单手将铁签子轻松折断后严肃说道:“景元你也一样,无聊的试探到此为止,看在同门的情义上,这次就算了。再有下次,你知道后果。”
原本房间里温和的氛围刹那间降为冰点。
景元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:“我知道了。”
师墨看景元服软了,也就不再说什么,接着美美的享受夜宵。
趁此机会,先敲打景元一波再说。
否则接下来的试探将会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