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萧业答道,黑眸含笑的望着她。
他们萧府不需要祭祖,也无亲友往来,亦无宴饮庆贺,但晚饭还是要吃的。
谢姮嫣然一笑,柔声说道:“我午后便归家来。”
萧业喉结滚动了几下,终于还是问道:“你不在谢府用了团圆饭再回?”
谢姮含情的水眸娇嗔的瞥了他一眼,轻轻放下一颗白子,“既是寒节团圆,夫妻自然也要团圆。”
想到他在别人举家欢庆的节日里,孤零零的一人过节,她如何忍心?
萧业嘴角溢出个浅笑,语调柔柔道:“那日宫中宴罢,处理完公务,我便归。”
谢姮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于是,二人再无言语。只有黑白棋子扣响棋盘的清脆声音,棋盘上虽是黑白分明,但却没有杀机重重,谁都没想分个输赢。
屋外,寒风肆虐,但映在窗上的那对身影,却是宁静温馨。
寒节那日,萧业不到四更便起来了,因为皇帝五更就要在圜丘坛祭天,百官四更要到宫中。
轻手轻脚的为谢姮掖好衾被后,他下了床。洗漱之时,却听床帏里的人儿轻轻唤了一声“夫君。”
萧业走了过去,见谢姮刚刚醒来的容颜嫣红娇美,如玉的脸颊上覆着几缕凌乱的发丝,更添慵懒柔媚,他柔声说道:“还早,你再睡会儿。”
谢姮缓缓坐起身来,睡意还未完全消退,水眸氤氲着雾气,她托着小脸看着萧业,娇懒可爱,巧笑倩兮,“我今日要陪母亲去崇国寺上香,去晚了,恐怕就要排到午后了。”
自古就有“冬至大于年”的说法,而大周百姓也的确将这一日当做小年来过。
寒节这日,城中百姓都会去皇家佛寺崇国寺燃灯祈福。
萧业听她这般说,没有劝阻。回身将她的衣物取来放在了暖意融融的床帷里,关切地叮嘱道:“外面冷,你多穿一些,我让吉常在车上放些软褥。”
谢姮神志渐渐清醒,这会儿接过萧业递来的衣衫穿好后,便下了床榻侍奉萧业穿衣。“你乘车去上朝吧,等会儿母亲会来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