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黑衣人捂着依旧酸麻的右腿,厉声催促。
那名被刺中内关穴的杀手,甩了甩麻木的手腕,眼中凶光更盛,再次举刀上前,就要补上致命一击!
然而,就在这时——
“哒哒哒哒——!”
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,如同雷鸣般由远及近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!
听声音,绝不止一队人马,而是从不同的方向,正朝着这条巷子高速逼近!
其中还夹杂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和士兵的呼喝!
“来不及了!走!”
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剧变,恨恨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、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林晚。
他无法确认这一刀是否已经致命,但援军转瞬即至,再停留片刻,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!
他当机立断,一把拉住还想上前补刀的同伙,低吼一声:
“撤!”
几名黑衣人如同来时一样迅捷,毫不犹豫地放弃目标,身形几个起落,便翻上巷墙,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屋脊巷道之间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空荡荡的巷子,一辆破损的马车,车夫倒在血泊中的尸体,以及……
胸口染血、生死不知地躺在冰冷地上的林晚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如同死神的催命符,又像是希望的号角。
而林晚的意识,则在剧痛和失血中,沉向无边的黑暗。
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似乎听到了一个无比焦急、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呼喊声,正冲破喧嚣,朝着她飞速靠近……
“快!救林姑娘——”
……
实验室里容不下一丝阴影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、近乎冷酷的“纯净”。
四壁、天花板、地面,都是由某种无缝拼接的材质构成,呈现出毫无杂质的雪白,白得刺眼,白得令人心慌,仿佛能吞噬掉所有杂念与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