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自己功力未恢复之时,只觉得他的武功比自己高出了一截,而现在自己的功力已经恢复了这么多,没想到他的功夫还是比自己高一截。
这到底是什么人?
虽然玉珩实力不详,但是自己也未必没有胜算。
于是三人从晚上打到了白天,又从白天打到了晚上,几人又困又饿。
但谁也不肯放过谁,只能约定好歇一晚再打,全靠江湖义气。
玄一本想趁着余渺如厕的机会逃跑,但是玉珩竟然不让。
“这是原则。”
玉珩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玄一:这人未免也太有原则了。
于是三人就这样打了七八日,最后余渺发现自己还是啃不下这块骨头,终于恨恨放弃了。
玉珩眼见着余渺离开,身影也瞬间消失不见,仿佛就是为了救人而出现一般。
生怕余渺去而复返,玄一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忙往深山中逃去。
他好不容易脱身,必须要立马跟主子汇报情况。
毕竟当初是屈忘观让他杀了范悠悠和范仁的。
他伤势惨重却顾不得医治,一直忙着赶时间,日夜奔波,终于倒在了一条小河边。
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家农户的床上。
屋顶是用茅草盖的,墙壁是土夯的,墙上挂着干辣椒和大蒜,身下的床也是最常见的草床。
“哎哟,你醒啦?”
一位老妪端着水进来。
“是……您救了我么?”
玄一嗓子沙哑,差点说不出话来,连忙喝了一口水。
“是我那老头子在河边浇大粪的时候遇上你的,见你已经身受重伤还昏迷了,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,你已经昏迷了三日了。”
老妪笑眯眯地说着,细碎的裂纹爬满了她苍老的脸,看得出平日是个再和善不过的人。
玄一沙哑着声音说道:
“多谢您了。”
说着便要下床,他得去报信,都这么久了,该不会误了主子的大事吧?
没想到病了这么久,他的身子就像是被掏空一般,双脚一接触地面,便一把栽倒在地上,老太太一把扶住。
“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,病还没好呢?别着急下地。”
“我有急事,必须要离开。”
“是担心家中的家人么?不知公子家住何方,我们找人帮你送信。”
老太太关心地看着他,眼神忍不住在他身上打量。
虽然他的衣服很破,但是那料子可不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够穿得起的。
玄一还想挣扎,门外突然进来三个大汉,将他稳稳地扶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