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倾,我恨你!”
席兴朝着渐渐远去的席倾吼道,接着又开口,“你要是死了,我这辈子都恨你......”
“傻姑娘......”
席倾笑了笑,表情就凝固起来,看向远方徐徐前进的脉兽,喃喃道,“原来这就是万现之年啊......”
另一边的阙楼上,还是那名神秘的老者,眼神尽是怒意,“炎明煊,为了要杀你说的那两个人,我折损了两人!”
“前辈,这下你可知我为何要解决掉他们了吧?”
老者旁的男子,说年轻不年轻,但看着又白净白净的,笑着面对老者,意味深长。
显然炎明煊自己都没想到,炎明玥和炎明燚一个都没杀成,那之后......
不知觉间,便已入夜,空气中的温度没多久就降了下来,寒意席卷着整片森林。
幕水森林的某处开阔地边上,被火光照得明亮,火光的来源是三堆正烧得噼啪作响的火堆。
在火堆后面的树上,照映着数道曲折的人影。
炎明玥离火堆最近,反复地将细小的枝干拿起来折断后,再丢到火堆里,火焰的温度能给她多一些亲切的感觉。
除了蓝石在她不远处修炼,其它人都安安静静地休息着。
“嗯?”
炎明玥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头看过去,那道平躺着的人影动了起来。
靠着树干休息的天雪素言也睁开了眼,两人都站起身来,朝躺着的人儿靠近。
“止娆,感觉怎么样?”
天雪素言离粤止娆更近一些,就比炎明玥快一步帮粤止娆坐了起来,慢一步的炎明玥还是伸出手,帮忙扶着粤止娆的另一侧。
“基本没什么事了。”
粤止娆轻轻抬起手臂,发现上面的鳞片几乎都消失不见了,“真奇怪,那些鳞片好像就是在我承受天雷时长出来的,为此我才能经历了天雷的洗礼还没受到什么致命伤,但鳞片怎么又自己消失了呢?”
一直以来,粤止娆都是通过自主行为去逼迫一些鳞片显现出来,从来没有遇到过鳞片自己出现的这种情况,自己家族中也没有任何关于这些情况的记载。
“止娆,这不会真如你所说,会死吧?”
天雪素言低声地问道,整个人看着就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一样,有的事情总是不想去面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