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师兄是想……在成师兄的丧礼上,才正式宣布此事?”
方均说道:
“不错。我总觉得,一开始就暴露自己,可能不妥。在丧礼之前,保持一份神秘,或许能让我们掌握更多的主动。”
岑寄烈与凤夏烟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思索。
他们原本以为越早确立名分越好,却未曾从藏巧的角度去考虑问题。
一直在一旁静默聆听的孟半灯,此刻忽然开口道:
“两位师叔,我觉得掌门师伯的话大有道理。起码我们能够保持一份神秘感。虽然那些大势力的探子也可能打听到一些相关信息,但只要我们自己不主动承认,他们就只能是猜测,而不能确定。在这猜测之中,他们便会有所忌惮,不敢贸然行事。”
凤夏烟闻言,立刻附和道:
“孟师侄说得有理。在这权力交替的敏感时刻,虚实相间方能让人捉摸不透。我赞成掌门师兄的意思。”
岑寄烈见两人都已表态,且细细想来,方均的策略确实更为稳妥老辣。
他心中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,当即说道:
“好吧,既然掌门师兄已有决断,凤师妹和孟师侄也都赞成,那我自然无异议。就按掌门师兄说的办,讣告中只提丧礼之事,不提继任之事。”
方均满意地点了点头,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也随之收敛:
“嗯。那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岑寄烈见大局已定,心中轻松了许多,提出了最后一个具体事项:
“最后,便是成师兄丧礼的具体举办时间了。此事需得尽早定下,以便写入讣告之中。”
方均闻言,神色淡然,说道:
“时间问题,你们自己把握即可。毕竟,只有你们才清楚,将消息送达烈阳山脉各个势力,以及等待他们回应、安排行程需要多少时日。我说到底,初来乍到,并不了解你们烈阳山脉的具体情况,就不在此事上外行指导内行了。”
这番话听得岑寄烈和凤夏烟心中更是一暖。
这位新掌门虽然有些个性,却并非刚愎自用之人,与之相处起来如沐春风,懂取舍,知进退,不在自己不擅长的事上强行决策。
岑寄烈略一沉吟,胸有成竹地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