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溶月问。
几人下意识地互相看看……又一起摇头,“回郡主,小人不知!”
说罢,又一齐把头低下。
“不知就不知吧!
那你们就先来回答本郡主之前的提问好了!
朱革富任职东昌府知府后,你们在东昌府府衙当差期间,可跟着朱革富做过什么恶?造过什么孽?”
几人抬头看向冷溶月,眼神中闪着纠结,最后再次低下头,半晌无语。
冷溶月沉下脸,“怎么?
你们是没听到本郡主提问?
还是想以沉默对抗本郡主的提问?”
“不是的,郡主!
不是的!
小人们……小人们只是……只是……不知该如何作答!”
其中一名衙役赶忙开口,脸上带着难色,发出一声长叹:“唉!
回郡主的话,先不说小人们有没有跟着现任知府大人作恶造孽……
真要说起来,自从前任知府杜大人离任,这位……呃……现在这位知府大人到任后,他的所作所为小人们是亲眼看着的。
虽然心中实有不忿,但,却为着要挣那养家糊口的几两碎银,没有舍得脱去这身官衣离开府衙,而是违背着良心,继续在这府衙听用,或者说是当行尸走肉混日子!
单就小人们继续听命如此上官这一点,小人们就已经算是作恶造孽,就已经是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