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溶月听了方好晴对栾老夫人所行之事的描述,不禁讶异,“嘿呦!
这位凡事拎不清的栾老夫人原来还是个伏弟魔呀!”
“伏弟魔?
伏弟魔是什么?”
方好晴好奇地问。
“伏弟魔就是……不顾夫家,不顾丈夫儿女,甚至是祸害夫家和丈夫儿女,一心贴补娘家弟弟的姐姐!”
冷溶月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!
这么说来,这位外婆还真就是个伏弟魔呢!”
方好晴点头应和。
冷溶月想了想,看向方好晴,眼里带着点儿小八卦,“皇嫂,我问句不该问的,栾老太傅年轻时是怎么结的这门亲呀?
难不成……年轻时的栾老太傅……也是看脸的?”
“那倒不全是……”
想了想,又道:“呃……应该……也占一部分吧!”
说完也抿嘴笑了,笑得有点儿像偷了鱼的小猫。
“我听家里的长辈说起过,这位外婆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!
外公年轻时更是风姿俊雅,又是文坛魁首。
当年外公外婆这一对也是人人称羡的才子佳人呢!
说到美人儿……
再后来,被人称颂的璟月双姝就是母后和月儿你的娘亲宝珍夫人!
母后和父皇婚姻美满,只可叹宝珍夫人遇人不淑……唉!”
提起了傅宝珍,方好晴也不禁轻叹一声。
而后话头一转,“至于如今这一代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