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算到了吗？”李寻欢端起酒杯，用手指旋转了会儿杯子，似是把玩，又似是在想什么，片刻后才把酒杯放到唇边，一仰头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关外？”

“嗯！”

“其实你完全可以求诗音留下来的。”

“已经破碎的镜子，哪怕勉强重新拼凑在一起，还能完好如初么？”

陈留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李寻欢，没想到李寻欢还是个完美主义者。

李寻欢曾经想把林诗音嫁给龙啸云，哪怕这次因为陈留没有成功，依然还是在林诗音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伤痕。就算他能求林诗音留下来，林诗音也为了他留下来，但是做过的事情是不可能抹掉痕迹的，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再如同之前那么纯粹了。这才是李寻欢没有求林诗音复合的原因。

不过这似乎也不奇怪，若李寻欢不是完美主义者，他的飞刀也不会那么纯粹，成为一柄超越了物理规律的因果魔刀了。

而且李家一家人都是完美主义者。李寻欢的爹李崇韶也是完美主义者，他在考中探花后，心中不服气，便想无论如何都要培养出一位状元来。但是他大儿子考完科举后，还是考中了探花，他便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李寻欢身上。然而李崇韶虽然想让李寻欢考中状元，但皇上不想啊，他觉得父子三探花更能成为一段佳话，因此无论李寻欢有才无才，只要他能考中进士，就必然是探花。

李崇韶是被气死的。因为李寻欢还是探花，而且皇上还赐给了他们家一块一门七进士，父子三探花的牌匾。对于一心想培养出一位状元的完美主义者李崇韶来说，这块牌匾就是莫大的讽刺，他能不气吗？然后就被气死了。

“对诗音好一点。”李寻欢抿了抿嘴唇，他本来想说否则不会放过陈留什么什么的，不过他一想，似乎他现在没有资格说这句话，毕竟伤害林诗音最深的人是他。

“放心吧。”林诗音都已经下定决心跟他走了，而且李寻欢也没有劝回她的意思。都已经这样了，陈留自然也就不矫情了，重新给李寻欢倒了杯酒，道：“至少我没有把女人送人的爱好。”

李寻欢端起酒杯的手一顿，心中有些苦涩。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，李寻欢发现陈留或许花心了点，但他对女人是真心不错。虽然无法做到把碗全部端平，但他都会尽量照顾每一个跟在他身边的女人的感受，光是这一点，陈留就比他强。

李寻欢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或许是喝得太急了，李寻欢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。

陈留想起原着中李寻欢就是个病痨酒鬼，他的身体之所以差，很大原因是喝酒喝出来的，便道：“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，不然身体会喝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