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后,避雨的小摊很快重新支起,街道上再次热闹起来。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吆喝声此起彼伏,仿佛是人间烟火奏起的一曲热闹的交响乐。苏梓陌与王雨曦在城内毫无目标地闲逛着,街道两旁的摊位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,有新鲜的瓜果蔬菜,有五颜六色的手工布匹,还有精巧的木雕饰品,摊主们热情地向来往的行人介绍着自己的商品。
忽然,王雨曦被一阵甜香吸引,她拉着苏梓陌走到一个糖葫芦摊前。摊主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,他的糖葫芦串串晶莹剔透,红艳欲滴,糖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王雨曦双眼放光,不自觉地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苏梓陌。苏梓陌轻笑一声,上前一步问道:“老人家,糖葫芦怎么卖?”
老人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们一眼,笑道:“哟,这二位可真是郎才女貌啊!糖葫芦两文钱一串。”
苏梓陌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过去:“我买一串。”
老人一看,连忙摆手:“哎哟,小哥,我这也找不开啊,雨刚停,您二位是第一个顾客。”
王雨曦眼巴巴地望着糖葫芦,忍不住说道:“要不咱们买一两银子的?”
苏梓陌还没开口,老人又急忙摆手:“一两银子都够买我这一大半的糖葫芦了。”
苏梓陌笑了笑,又掏出一两碎银,将两块银子一起递给老人:“我把你这些糖葫芦全买下。”
老人接过银子,有些惊讶:“哎哟,我这些糖葫芦可不够二两银子啊。”
苏梓陌指了指那根插满糖葫芦的竹杆:“剩下的也不用您找了,把这杆子也给我。”
老人连连点头,将竹竿递到苏梓陌手中。苏梓陌一手扛着糖葫芦杆,一手牵着王雨曦,继续在街上闲逛。一路上,不少孩童看见糖葫芦,眼中满是期待,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甜美的滋味。苏梓陌便随手取下一串递给一个小男孩,小男孩高兴地接过,旁边的家长却连忙阻拦:“我们不买,我们不买。”说着要把糖葫芦还回来。
王雨曦笑着解释:“这不是卖的,是送孩子的。我们今天没带零钱,所以干脆买下了所有的糖葫芦,我自己也吃不完,有小朋友想吃,我们就送一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