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苏梓陌身骑战马,已经疾驰回到了阵地之内。他勒住缰绳,战马扬蹄长嘶,尘土飞扬间,他翻身下马,快步走向临时指挥室。
观察史也正好从指挥室中走出,站在高处,目光如炬,望向不到两百米外的丰兰县县令及其率领的众多人马。他沉声开口,声音如雷,震慑全场:“丰兰县县令,你知法犯法,以权谋私,贪赃枉法,使得城内百姓民不聊生,哀声载道!你今日率兵围困我等,是何居心?”
县令与其一行人见到观察史现身,皆是一震,脸上浮现出震惊与不安。他们张口欲言,却一时语塞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观……观察史大人。”
观察史目光如刀,扫视众人,继续道:“县令,你率重兵围困我,难道是想造反不成?除县令外,所有官员与士兵,若放下武器归降,我将从轻处理;否则,全按造反论处,格杀勿论!”
此言一出,众人脸色骤变。守军与捕快面面相觑,心中开始动摇。他们大多数人只是拿了点好处,并未犯下滔天大罪,如今听闻“造反”二字,已是吓得心惊胆战。
就在这时,县令猛地踏前一步,怒目圆睁,厉声喝道:“兄弟们,别听观察史他一派胡言!咱们谁手上都有收受贿赂、贪赃枉法的罪行,谁都逃不了杀头的命运!与其束手就擒,不如拼死一搏!”
县令见己方众人仍有疑虑,眼神一沉,随即再次开口,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低语:“兄弟们,咱们若现在投降,不过是等着被大唐法度一刀一刀地凌迟!可若将他们全部铲除,咱们便可不再归大唐所管,自己称王封地,占据这丰兰县,统领县城以及周边村庄和田地。到那时,你们一个个都是功臣,是元老,想要什么便有什么!再不必受大唐律法拘束,也不用为钱财发愁。想喝酒就喝酒,想吃肉就吃肉,想娶谁家的姑娘,只要一句话,谁敢不从?”
他的话语如同一团烈火,在守军与捕快的心头熊熊燃烧。那些平日里只能低声下气、夹缝中求生的兵士与捕快们,此刻眼中纷纷浮现出贪婪与渴望的光芒。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,心中不再犹豫。
一名满脸胡渣的守军低声喃喃:“是啊,反了又能怎样?反正咱们现在停手也不会好过,回不去了……不如搏一把。”
另一名捕快则眯起眼睛,盯着远处的观察史与苏梓陌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听县令大人这么一说,还真不如放手一搏,反正死路一条,不如拼个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