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卓立刻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迁移、安置数十万人口,耗费钱粮无数,晋王府和受益勋贵承担部分费用,合情合理。具体章程,可由户部与晋藩协商。”
朱棣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,语气变得有些微妙:“另外,老爷子私下跟咱提过,觉得让晋藩一家独占戎洲那么大一片宝地,终究……不太合适。妹夫,你觉得呢?”
王卓心中一动,明白这是皇帝开始着手平衡藩王势力,防止尾大不掉了。他迅速思考起来,忽然想起后世关于澳大利亚的一个趣闻,便笑着说道:
“陛下圣明,考虑周全。说起戎洲,后世有个有趣的段子,说那里曾经兔子泛滥成灾,政府想尽办法都难以遏制。当时就有人开玩笑说,要是巴蜀人在戎洲,肯定能把兔子吃到需要人工养殖的地步。”
朱棣和朱高炽闻言都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。
王卓趁势说道:“这虽是玩笑,但也说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晋藩多山西人,善于开矿,但对某些……嗯,‘特色食材’的开发,或许不如他人。”
“臣以为,或可安排蜀王,招募巴蜀之地的民众,前往戎洲择地就藩。巴蜀民众吃苦耐劳,善于精耕细作,而且饮食文化丰富包容,定能更好地开发和利用戎洲多样的物产。如此,既分担了晋藩的开发压力,避免了独占,又能让戎洲之地得到更全面、更有效率的开发,实乃两全其美之策。”
“蜀王么……”朱棣沉吟着,手指在车轮上轻轻摩挲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将蜀王系也引入戎洲,确实能有效制衡晋藩,符合老爷子平衡之术的考量,也符合朝廷的利益。
“此事,待咱北征归来,再与父皇细细商议。不过,妹夫此计甚合吾意!就这么办!待咱扫平瓦剌,便将这草原……给他彻底清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