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根也凑过来看,拿起铁箍掂量了掂量,赞道。
“孙师傅,您这手艺真地道!铁箍打得又圆又匀,接口还严丝合缝,我这木盆配上这铁箍,能用十年!”
孙大锤抹了把汗,笑了。
“咱就吃这碗饭的,要是连个铁箍都打不好,还咋混饭吃?”
柯明义心里高兴,这俩人一个木工好,一个铁匠棒,小作坊算是真正开起来了。
接下来几天,俩人分工明确。
刘老根专心做木盆、小板凳,孙大锤就打铁锅、铁铲,还有给木盆配的铁箍。
柯明义也没闲着,每天去黑市倒腾点西药、白糖,一边挣钱,一边留意有没有合适的生意渠道。
这天下午,何振军匆匆跑来了,脸上带着喜色:
“柯兄弟,好消息!我跟镖局的王把头说了咱的货,他说想看看样品,要是好,就从咱这儿订一批木盆和铁锅!”
“镖局?”
柯明义眼睛一亮,虽然真正的镖局没有了,现在的这些都是转型搞物流的,但这些假镖局也是走南闯北,需要的东西很多,要是能搭上关系,以后生意就不愁了。
“对!”
“王把头是北平‘顺安镖局’的,手下有几十号人,经常走山西、河北的镖,需要的木盆、铁锅多着呢。他说今天下午就过来,咱得准备准备。”
柯明义赶紧让刘老根和孙大锤把做好的样品摆出来,五个木盆,三个铁锅,还有两把刚打好的柴刀。
刘老根的木盆打磨得光滑发亮,盆底还加了孙大锤打的铁箍,看着就结实。
孙大锤的铁锅厚薄均匀,边缘打磨得没有毛刺,比市面上卖的强多了。
下午申时,一个穿着短褂、腰里别着把短刀的中年汉子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。
“这位就是柯老板吧?我是王虎!”
中年汉子嗓门洪亮,一进院就盯着那些样品看。
柯明义赶紧迎上去:“王把头,快请坐!我这都是刚做的样品,您随便看。”
王虎也不坐,走到木盆前,蹲下身用手敲了敲盆壁,又使劲掰了掰铁箍,点头道。
“木盆做得不错,铁箍也结实,比我之前从别家买的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