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晚上,摄像头拍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。
凌晨两点,王丽从卧室出来,没有开灯,直接走进厨房。她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冰箱,拿出里面的生肉,开始生吃。吃得满嘴是血,却一脸满足。
接着,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她突然转向摄像头的方向,咧嘴一笑,露出沾满血丝的牙齿。然后她走到镜头前,伸手一拽,画面变成了雪花。
张磊在手机上看完这段录像,浑身冰凉。那不是王丽,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。
“我们得谈谈。”第二天早上,张磊鼓起勇气拦住准备出门的王丽。
王丽穿着整齐的套装,画着精致的妆,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:“晚上再说吧,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张磊直接把手机拍在桌上,屏幕上定格着监控画面里那张血淋淋的脸。
王丽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张磊声音低沉,“你每天晚上到底在做什么?厨房里的声音是不是你弄出来的?那截指骨是哪来的?”
王丽慢慢放下包,坐在餐桌对面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看到了啊。”她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张磊后背发凉:“你到底是谁?王丽在哪?”
“我就是王丽,你的骚逼老婆啊。”她歪着头笑,“只是……胃口变好了而已。”
她站起来,慢慢走向张磊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你知道吗,人饿极了,什么都想吃。”她舔了舔嘴唇,“特别是新鲜的东西。”
张磊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墙壁:“你别过来!”
王丽已经走到他面前,伸手抚摸他的脸。她的手很冰,像死人一样。
“你闻起来很香,”她轻声说,“比冰箱里的那些东西香多了。”
张磊猛地推开她,冲向门口。但门锁死了,怎么都打不开。
王丽不慌不忙地跟过来,边走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。
“跑什么?”她说,“我们不是夫妻吗?夫妻应该共享一切,包括......食物。”
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,没有眼白,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嘴巴越咧越大。
张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,对着她:“别过来!你到底把王丽怎么了?”
“我就是王丽啊。”她的声音开始扭曲,夹杂着另一种声音,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,“只不过......我饿了很久了。这具身体正好空着,我就住进来了。”
她继续逼近,完全不在意张磊手中的刀。
“这座城市里有很多空壳,”她说,“活着,但内心空虚,正好适合我们居住。我们很小心,通常只吃一点点,不会引起注意。但最近......我实在太饿了。”
张磊的手在发抖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?”
“邻居啊。”她笑了,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,“一直住在你们中间,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。现在你们越来越空虚,普通日逼满足不了你们了,你们玩得很脏很变态,于是我们就更容易进来了。”
张磊闭上眼,胡乱向前刺去。刀似乎刺中了什么,软绵绵的,没有阻力。
他睁开眼,看到王丽站在原地,胸口插着刀,却没有流血。她低头看了看刀柄,又抬头看张磊,脸上还是那种诡异的笑容。
“没用的,”她说,“这身体早就不是活人了。”
她握住刀柄,慢慢把刀抽出来。伤口迅速愈合,连疤痕都没留下。
张磊彻底绝望了,瘫坐在地上。
王丽蹲下来,抚摸他的头发:“别怕,很快的。我会好好享用你的,每一部分都不会浪费。”
她的嘴巴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向张磊的头罩下来。
就在这时,张磊摸到了口袋里的打火机。他猛地掏出打火机,擦出火苗,推向王丽的脸。
王丽发出一声尖叫,向后跳开。她的脸上有一小块皮肤被烧焦了,发出难闻的气味。
“火......”她惊恐地看着打火机,“你居然用火......”
张磊趁机爬起来,继续尝试开门。这次门轻易就打开了。
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,甚至没敢等电梯,直接从楼梯狂奔而下。
张磊跑到大街上,才敢停下来喘气。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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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掏出手机报警,但手抖得按不准号码。好不容易接通了,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刚才的经历。
“我老婆......她不是人......”他语无伦次地说。
接线员显然认为他是醉汉或者精神病,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。
张磊蹲在路边,不知该怎么办。他不能回去,但又能去哪?
天亮时,他鼓起勇气回到公寓楼下。正好碰到晨跑回来的邻居老李。
“早啊,”老李打招呼,“刚才看到你老婆出门了,脸色不太好,你们吵架了?”
张磊一把抓住老李:“你看到王丽了?她看起来......正常吗?”
老李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:“挺正常的啊,就是脸色有点苍白。她说你昨晚出差了,要几天才回来。”
张磊愣住了。
老李压低声音:“不过说真的,你老婆最近是有点怪。前天晚上我加班回来,看到她一个人在小区里转悠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我打招呼她也没理,直勾勾地往前走,像梦游一样。”
张磊不敢回家,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。他每天都给王丽打电话,但总是转到语音信箱。
第三天,他收到王丽发来的短信:“我回娘家住几天,冷静一下。”
他试着联系王丽的娘家,但岳母说王丽没回去过。
一周后,张磊决定回去看看。他选了中午时间,阳光最充足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