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逛吃逛吃

黑瞎子咬住她耳垂厮磨,指尖替她拢好滑落的旗袍肩带。

“要不明天让小哥也住隔壁?听墙角的话,他比吴邪有耐心多了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

她捶了他一拳,却在他掌心覆上腰间旧疤时,忽然攥紧他衬衫下摆。

窗外,三潭印月的石塔被雾气笼上一层薄纱,远处夜航船的灯笼明明灭灭,像极了古墓里忽闪的鬼火。

柯言云忽然抬头吻住他,舌尖卷走他唇角的血珠——那是方才她咬出来的痕迹。

黑瞎子反手将她按在沙发上,台灯被碰得倾斜,暖黄的光在她锁骨处流淌成河。

他望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,忽然低笑:“后悔带哑巴来杭州?”

“后悔什么?”她勾住他脖子送上深吻,指尖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,

“有他在,吴二白才不敢耍花样…况且老宅在家出来逛逛多好…嗯……”

话音被吞咽声截断,她隐约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书页翻动的轻响——张起灵大概又在看那本《湘西密藏》。

夜更深了,柯言云在喘息间望向窗外,正见一轮弯月斜斜挂在雷峰塔尖。

黑瞎子的手掌覆上她眼皮,指腹轻轻摩挲:“想什么?”

“在想,”她咬住他手腕,声音含糊,“明天见到吴邪时,要不要告诉他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男人用吻堵住她的话,舌尖卷走她喉间未出口的笑意。

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咚——咚——,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雀儿。

而套房里,落地钟的指针悄悄划过十二点,将两个交缠的影子刻进午夜的月光里。

次日晨光熹微时,柯言云被黑瞎子用龙井茶香的吻唤醒。

她蜷在丝质床单里,任他用湿毛巾擦去昨夜留在锁骨的咬痕,忽然踢了踢他光裸的小腿:"去给我买葱包桧,要孙奶奶家现炸的油条。"

男人叼着烟挑眉:"夫人这派头,该让吴邪去跑腿。"

却还是套上衬衫出门,鞋声在走廊里敲出轻快的节奏。

张起灵从冰箱里摸出一罐黑咖啡,指尖凝着水汽:"十点半了。"

柯言云望着他浸透晨光的侧脸,忽然想起昨夜他站在窗前的剪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