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牛皮文件袋递给解雨臣,封蜡上还沾着军区印刷厂的油墨味,“九门的事比想象中复杂。”
解雨臣指尖捏着青瓷茶盖转了两圈,盖沿与盏口相击发出清响:“霍三娘当年能在日本人眼皮子下与他们合作,如今霍仙姑玩文物走私倒也‘得心应手’。”
“汪家的‘蜂巢’需要资金链,霍家的海运渠道怕是早就被蛀空了。”
黑瞎子用草茎戳了戳蜗牛壳,那小东西受惊般缩回壳里,“不过老太太能把生意做到跟裘德考合作,手段比我想象的狠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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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琦从文件袋里抽出张汇款记录,手指点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间:
“霍家近几年向缅北某矿业公司汇款十七次,金额都与黑市文物成交价吻合。另外我们也查到海外的一个公司,跟吴家也有联系…至于九门剩下几家的相对于来说好查……”
“海外应该是裘德考,不用担心我那边有线人,这几天我把资料送到你那边。”柯言云说道。
张起灵沉默着接过另一叠资料,手指划过泛黄的审讯记录。
当看到“格尔木疗养院”的字样时,瞳孔骤然缩紧——那行审讯员的批注里,“长生”二字被红笔圈了又圈。
柯言云注意到他指尖微颤,悄悄将暖手炉往他膝头推了推,却听陈琦忽然压低声音说
“更棘手的是,这个疗养院当年是上头的一个人匿名建的,我们已经派人去了,在里面发现一个“怪物”,我们根据DNA对比,正是霍家当年失踪的霍玲。”
“你们说,霍仙姑她大张旗鼓找人找那么久,结果自己女儿就在青海,她是知道还是不关心呢?”黑瞎子疑惑出声。
“哼,谁知道是为了什么呢”柯言云冷哼一声道。
“陈队,你们先按照这个方向去找,记住这世间并不是眼见为实。”柯言云说道。
“你是说?”陈琦疑惑道
“人皮面具”张起灵解释道
人皮面具?陈琦瞬间怔住,很快又缓过神来:
“好,我记住了。情况都汇报完了,我这就回去调查。”
“路上小心,有事电话联系。”解雨臣目送他起身。